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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0章 依赖[1/3页]

  地上的少女犹如腐肉,任人宰割,低眉垂眼,神色黯然。

  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惬意地看着一切,仿佛主宰一切的王,高高在上俯视众生。

  钟肆嘴角是阴鸷的笑意,舌头舔唇,贪婪又嗜血。

  “蒋季笙,怪就怪你太傻了,为什么要被人算计,算计到录下那等视频传到网上,丢了我的脸面。”

  男声冷沉,带着杀意。

  少女被指尖的痛意裹挟,泪水浇湿了柔发,听着这些话语,心一点点下坠。

  她不解……

  她全程只是个受害者,她做错什么了,所有人的恶意都毫不留情朝她涌来,像无形刀剑刺人。

  “既然挑战到了我的极限,那就……后果自负。”

  钟肆笑意冷掉,转着扳指的动作一停,给眼前无辜的少女下了通牒。

  侍从拿着注射管走进,里面毫无疑问,是把人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毒品。

  少女不停摇着头,泪水沾满了整张脸。

  “不要……我求您了……放过我吧,我给钟少当牛做马都可以……”

  可是再多的乞求话语也是无济于事。

  侍从拿着管子插入少女的动脉,轻轻推入药液。

  接下来连续一个月,少女都被毒品弄得癫狂,经常神智不清崩溃涕零,极大地感受到世间最痛的苦难。

  好好的一朵花儿,日渐消瘦,终于枯萎。

  “钟肆,我不会放过你们所有人,就算我下地狱,我也要拉着你们一起!”

  临死前的最后一口气,少女尖叫出声。

  ……

  暗夜无边,萧冷寂静。

  钟肆猛然睁眼,心脏狂跳不止,全身冷汗爬满。

  回想梦中少女的脸,竟是蒋季笙。

  梦里的她与现在的全然不同,性格懦弱胆小又无趣,像是随时可以玩死的蝼蚁。

  是他最不喜欢的性格。

  怎么会做出这样的梦……

  梦里的场景如此真实,就仿佛是真切发生过一样。

  心底衍生出控制不住的愧意与害怕,明明是个梦,却像是他真真切切对蒋季笙做过这些一般。

  屋外寒鸦几声,冷风透着窗户吹进,钟肆整个身体变得更加冰凉,血液几乎凝住。

  调整了好几分钟,却还是心慌意乱。

  钟肆不断告诉自己只是个梦,梦是假的,可是身子却止不住颤抖,冷意遍满全身。

  恐慌、担心、害怕……

 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钟肆第一次充满这样的感觉,锢得他难受。

  懦弱的蒋季笙和狡黠的蒋季笙渐渐合为一体,好似下一秒,这个少女就会因为痛恨极了他,永永远远离他而去。

  珍宝在消逝,全身冷意不止,化为汹涌波涛。

  钟肆喘着大气下了床,慌忙换了衣服迈着长腿向房外冲去。

  ……

  黑压压的天空下着大雨,刮的树丫作响,稀稀疏疏在耳边。

  蒋季笙沉浸在甜美的睡梦中,抱着被子,咂着嘴。

  电话作响,蒋季笙被突然吵醒。

  她半睁着眼睛看向手机。

  来电赫然显示着——

  钟肆。

  是别人蒋季笙就挂了,可偏偏是钟肆。

  伸过手去接通电话,蒋季笙声音有些沙。

  “干嘛……”

  “下来。”

  “什么?”

  蒋季笙有些不确认,又问了一遍。

  “下来,我在你家门口。”

  钟肆声音低沉嘶哑,不可抗拒,天生气势压人。

  不等少女再言,接着就是电话挂断的嘟嘟声。

  蒋季笙眼皮打着架,困意十足,可是又要必须去见钟肆。

  这个恶魔总是阴晴不定,什么都是很突然,常常让人措手不及。

  蒋季笙无力地倒在床上,享受了一分钟的睡眠,又强忍着坐起,伸伸懒腰随便打理了一下就蹑手蹑脚地出了门。

  离苏家大门不远处便是一辆黑色的西贝尔,雨水落在车窗上,水雾中透着男人的俊冷的面孔。

  蒋季笙一眼便看到了钟肆,他这张脸蛋无论在哪里都很招眼,就算是在黑漆无边的夜。

  蒋季笙打着伞,提着裙角小步走过去,雨水溅在她小巧的皮鞋上,有些湿漉。

  少女明艳的小脸晃在眼前,眨眨眼示意,钟肆拧动把手,副座车门打开,入耳是淅淅沥沥的雨声。

  少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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