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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 空剁肉案[1/3页]
雨亭决定到房上一探究竟,他想看看那些白幡都是一些什么东西。
他走出房门来到东墙边,墙并不高,墙皮剥落,露出一块块青砖。墙头的蒿草有半尺多高,灰黄色一片,瑟瑟发抖。
这时,他猛然听到东墙上有一片青瓦落地的声音。在这凄冷的晚上,这个动静格外真切。
“谁?!”雨亭大喝一声,这声音是下意识的,低沉有力,同时也是为了壮胆。
有急剧的脚步声。
半空中袭来一阵诱人的香气。
仿佛是脂粉香。
雨亭用脚蹬着残墙颓壁,扒着墙头,终于攀上了东墙。
夹墙内杂物狼藉,气味难闻,有点像老地沟泛滥的味道。墙边竖着参差不齐的杆子,挑着杂乱的布幅和纸联,贴墙立着几个奇形怪状的木偶人,红眼绿脸,稀奇古怪。
雨亭明白,这是那个亲戚当年在地坛庙会摆地摊时用的家伙。日晒雨淋,天长日久,这些东西都成了精。
雨亭的右手摸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,那东西似乎还有温气,软软的,茸茸的。他大气不敢出,目光慢慢向右移去,为他的瞳孔对着这个白呼呼的家伙时,他顿时明白了。
这是一只死猫。
雨亭下了墙,回到屋里。
卧室的墙上出现了血写的大字。
雨亭扭亮了台灯。
墙上歪歪斜斜地写着:你知道我在等你吗?
血迹模糊。
雨亭出了一层虚汗。
他拿起手机,想给老庆,或是别的朋友打电话,求救,求援,或是冲将出去……
不是手机没有响应,他仔细一看电池不知到哪里去了。
他冲到院门口,只见木门紧闭,他拼命去开,可是纹丝不动。
他预感已进入“死阵”,于是又退回房内,这时,灯光熄了,屋内一片漆黑。
他试图扭亮台灯,但是没有泛光,于是他又去开堂屋和右侧的屋灯,都没有任何动静。
停电了,不知是谁关了电闸。
他冲到电闸前,发现保险丝断了,他没有备用的保险丝。
他真的有些恐惧了,感到这是一座死院,死屋。
雨亭这时真后悔和妻子赌气,不该搬到这个鬼地方来住,这老宅果然有阴气。
可是如果向妻子讲和,言归于好,再搬回家住,这是不是失去了丈夫的自尊和威严。
如果大吵大闹,惊醒了街坊四邻,又怕闹出不少是非和笑话。
雨亭自小不信鬼神,他5岁时搬入东城一个四合院住,据老人说,这曾经是座凶宅,当时有一对恩爱夫妻住在这里,美男与娇妻,鱼水同欢,形影不离。可是有一天,人们却发现这一对如胶似漆的男女,竟赤条条死在浴盆里,男人的生殖器被齐齐割掉,女人的阴户被齐齐地剜了一个洞。
雨亭居住的这个院的厕所在四进院,这是一个栽满枣树和槐树的杂院,无人居住,公厕是一个拱形房屋,男女厕所的木门都破烂不堪。不知是哪个坏小子打碎了灯泡,一到晚上,厕所里漆黑一团。这天晚上,小雨亭正在上厕所,忽然发现通往女厕的一块砖活动了,眼看着这砖在移动,墙上簌簌而落。他吓得不敢喘气,眼巴巴盯着这砖,毛发仿佛都竖起来了。一忽儿,砖头掉落下来,露出一个窟窿;渐渐地,一只黑手伸了过来……小雨亭吓得大叫一声,对面却传来哈哈大笑。原来是同院的小伙伴演的恶作剧,他的一只手涂满了墨汁。
雨亭还清楚地记得那年冬天,西北风呼呼刮个不停。夜里,他被一阵剧烈的声响惊醒了,只见门窗处出现一个披头散发的怪物,一双绿色的眼睛露出凶光。她正用两只枯瘦的手在门玻璃上划着,这声音实在刺耳,这景像实在恐怖。雨亭正睡得迷迷糊糊,恍恍惚惚,也不知从哪儿来的一股力气,他呼地坐了起来,大声喝道:“谁?!”那景像消失了,踢踢沓沓的脚步声远去了……许多年以后,雨亭依然还记得这一景像,好像就像粘贴在脑海里,挥之不去。后来他猜测,可能是住家离北京站较近,哪位上访人员又冷又饿,于是擅入民宅,寻找住处或食物。
10年前的一件凶杀案也使雨亭触目惊心。他的一个朋友的儿子是北京某大学的学生,傍晚当这个朋友的妻子打开家门,闻到一股电线烧焦的糊味,在卫生间她终于看到儿子的尸体。为了销迹,凶手把电线放在遇害者的脸上,纵火毁容。朋友的妻子登时昏厥于地。现场留有凶手的指纹,家中的几万元现金纹丝未动,警察分析凶手是为了复仇。当时警方把同这个家庭有联系的七十多人的指纹都调去验证,当然也包括雨亭在内,但是一无所获,至今还是一个悬案。楼上的邻居反映,当时她闻到一股糊味,于是下楼敲门,询问何故。凶手在屋内沉着地回答:“没事,没事。”邻居于是折回。据雨亭的这个朋友猜测,他曾经在西北某地当过十年人事领导,也可能得罪了人栽下祸根,看来凶手是作案老手。
还有一件凶杀案也使雨亭难以忘怀,他有个朋友的弟媳是一个风韵楚楚的妇人,雨亭见到她,她总是嫣然一笑,很有大家风范。她的父亲是位部长,可是有一天夜里,警方却在她家的浴盆里发现她的尸
第三章 空剁肉案[1/3页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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