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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 遗像白烛[1/3页]
公共汽车无人驾驶朝夏利出租车冲来。
出租车司机猛地刹车。
公共汽车也停住了。
司机和雨亭都下了车。
雨亭战战兢兢上了公共汽车,驾驶座上无人,车内空空无也。
他来到车后厢,探头望去,没有一个人,却听见有人说话。
是一男一女。
男人说:“我把鬼力气都使上了。”
女人说:“我把吃奶的力气都使上了。”
男人说:“这车真是见鬼了。”
女人说:“这车贼他妈重,好像鬼魂附在上面了。这么晚回去,调度还以为咱俩又干什么好事呢!”
男人气急败坏地说:“干什么好事!我累得只有贼胆没有贼力气了。”
雨亭听出来了,原来是司机和售票员,他们正在后面推车,公共汽车坏了。
雨亭从车后门跳下来,见到了司机和售票员,男的四十多岁,女的约摸二十七八岁。
“车子坏了吧,我来帮你们推。”雨亭和出租车司机一起拼命推,一忽儿,公共汽车启动了,司机咧着大嘴夸奖道:“你们还真有贼力气!”
公共汽车开走了。
雨亭和司机回到出租车里。
妈妈还在熟睡。
雨亭问:“你这车里是什么动静?怪吓人的。”
司机笑着拉开了邻座上的一个大行李包的拉锁,露出一个黑呼呼的家伙,它扬着头,瞪着两只亮晶晶的大眼睛。
原来是一只沙皮狗。
司机说:“这是一只俄罗斯的沙皮狗,狗通人性,它跟我有感情,是我的情人。我离婚多年,它一直跟着我。有一次我出车一天,没有带它,它的眼睛哭得像水蜜桃儿一样,好可怜啊!”
雨亭问:“你怎么把它装到行李包里?”
“它不希望我跟别的男人接触,它有时袭击男人,而且专攻下处,它都成精了。我们相依为伴,也挺好。这两天我感冒了,生怕传染它,因此戴了个大口罩,这口罩还是非典时期留下来的。”
原来如此。雨亭想:它一定是条公狗。
出租车进入上帝,在妈妈家楼前嘎然而止。
雨亭付了车钱,司机返还他二十元。
雨亭不解,司机说:“我给你们拉了一段冤枉路,差一点就拉到门头沟了,耽误了你们的时间。”
出租车远去了。
要不是妈妈催促,雨亭还怔在那里。
妈妈说:“雨亭,还不上楼,发什么楞呢?”
雨亭说:“我是在想,那条通人性的沙皮狗,它怎么就那么通情达理呢?怎么比人类还重感情呢?是不是人的灵魂附在了它的身上……”
妈妈说:“看这楼道黑漆漆的,我又一个人生活,你别老灵魂灵魂的,吓着我。”
雨亭不说话了,他扶着妈妈进入电梯。
电梯徐徐上升。
忽然灯灭了,一片漆黑。
是不是电梯出了故障?
妈妈有些惊恐,下意识地拽住了雨亭。
电梯仍在上升。
雨亭马上想到某高校电梯出故障,一个大学生跌下惨死……
他又想到某部恐怖片中,一个歹徒站在电梯间
第九章 遗像白烛[1/3页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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