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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50 章 第 50 章[2/3页]

　　片语，知道这些事的人也不多，你到底是怎么这么快得到消息的？”

　　前者是和诺林总督合作的双簧，需要严格保密，连诺林总督都是在几天前才把事情的全貌汇报给了皇帝，里希特的消息未免太快。

　　如果说这还只是消息快，那约书亚的事，因为事关名声，只有部分罗兰宫的侍女、妮可、诺林总督知道，对外只说是黑暗精灵盗窃了财务逃走，以梵妮莎所知道的，没人会嘴碎到里希特耳朵里。

　　那里希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？

　　被梵妮莎直指疑点，里希特沉默了。

　　来得太过仓促，他并没有带着万全的准备，也没有想好该如何坦白。

　　他的思想好像在听到消息的那一刻就被升腾而起的情绪焚烧，只余下匆匆的行动，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，始料未及的体会。

　　脑海中似乎有许多喧哗的声音，又似乎只有一个声音。他就像是一个判断力全失的指南针，一刻不停地旋转，想要找回自己的方向。

　　直到看见梵妮莎的面容，他才蓦然从黄粱一梦般的混沌中清醒过来。

　　眼前的少女的眉目无比熟悉和清晰，让他的忽然想起不久前艾伯特对他说的一番言论。

　　“失序”。

　　令人无法理解的，存在于每个人的本能里，快乐与痛苦并存的，名为失序的感受。

　　失序就在此处。

　　里希特这才明了。

　　啊，原来不是他无法明白这种感受，而是他被自己所欺骗了。

　　里希特是个对自己太过有自信的人，他对自己的每个想法都清楚无比，所以才能在他人难以忍耐的时候没有强烈的情绪波动。

　　喜欢、讨厌、悲伤、快乐……这些情绪他都拥有，但他却可以以抽离的目光去看待它们，像是观察实验中的每一个微小的波动，每一步都发自内心，每一步都在计划之中。

　　他太信任自己，也就从未想过，会被自己所欺骗。

　　对失序的渴求会使人自私，但里希特没想到，这份自私会强烈到如此地步。

　　所以，并不是从来没有感受过失序，而是失序与秩序一直是并存的。如果太过冷静，以旁观者的超我心情去审视内心，也就会失去对自我的炽热情感的感知。

　　以至于他接触到那些汹涌澎湃的渴求的瞬息，就被巨浪所吞没。

　　离岸的潮流引领着他，一步一步从熟悉的陆地走向充满未知与危险的海洋，直到再也踩不到坚实的土地，直到咸苦的海水没过头顶。

　　他走入海洋，又像是回到子宫，被原始的冲动感与安心感所包裹。

　　无根之萍般在潮水里沉浮，他抓不到一根蛛丝，却毫无畏惧。

　　甫一被水吞没，是缓慢下沉的静谧感，整个世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，唯有眼前可以隔着水波看见几片天光。

　　随后而来的就是窒息感，细密的气泡从口鼻间逸散，沉重的水挤压着肺部，要榨干体内的最后一点赖以生存的空气，带来激烈的痛苦。

　　原来这就是失序。

　　这是属于每一个灰都法师们所共有的追求，他们不排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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