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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50 章 第 50 章[3/3页]

　　黑魔法，但鄙弃因黑魔法而失去神志的人。他们期望攀登高峰，凭借自己的双手去攀爬，但又不追求坦途。

　　对危机，对危险，对明知不可为之事的渴盼，是来自自我的呼唤，具现为对失序的倾斜。

　　这是铭刻在灵魂深处的悸动，无法剥离，无法推拒，无法消除。

　　真是疯了。

　　不然他怎么会一点都不慌乱，反而觉得梵妮莎疑云丛生的表情，都如此温柔可爱。

　　甚至于，里希特还有闲暇想起朦胧的过去。

　　他总是要把想做的事做到最好，少时因为不会系蝴蝶结，让梵妮莎被玛丽训了，结果转头他就被梵妮莎一顿埋怨。

　　从此以后，里希特总要试着把玩梵妮莎的头发，被她威胁着“如果不好看你就完蛋了”。他的学习能力的确很好，很快就掌握了其中的窍门，能梳出完美的发型。

　　他还记得，每一次都要先把梵妮莎束的好好的头发散开，他轻轻将蕾丝缎带往外抽动，柔软的缎带顺服地从赤红的发上脱离，失去束缚的头发无助地散落，但因为之前系紧的手法，而还有些缠绕在一起，不肯分开。

　　那时候，他会用手插|入梵妮莎的发间，微微施力去分开纠缠的发梢，指尖从她的头皮上偶尔划过，使头发变得松散，失去负隅顽抗的能力。

　　然后他会挑选自己满意的缎带，取几缕柔顺的红发，慢慢地将它们编结。

　　随着红发的互相交织，他白皙的手指也不断从赤红的发间出现又消失，像是白鱼在红潮里游动，往来翕忽，又仿佛是一尾红蛇紧密缠在他的指间。

　　在背后的话，还可以看见女孩纤细的脖颈，随着他的动作而低垂或扬起，当红发散落时会遮盖它，而发丝慢慢交叠的过程，也是将它重现于眼前的过程。

　　里希特记得，在梵妮莎的肩颈之间，有一颗小痣，在温暖白净的皮肤上，就像是一点孤岛，处在略微有些靠近脊背的那一面，所以梵妮莎自己是看不见的。

　　有时穿着有领子，或者领子覆盖范围较大的衣服时，就看不见那颗小痣。

　　如果是今天的这条裙子，应该能看见，就在肩头鲜红的蝴蝶结缎带的阴影之下。

　　“里希特，你怎么了？”梵妮莎迟疑着说，“你是不是在做什么危险的事？”

　　这话几乎要让里希特笑出声来。

　　看啊，他的女孩多么聪明，多么敏锐，又是多么信任他。

　　一个法师当然不需要这种程度的情报网，她发现了这一点，却顾及他的心情，不敢尖锐地发问。

　　这个认知让他既甜蜜又爱怜。

　　里希特毫无负担地说出过无数的谎言，但此刻，他忽然不想撒谎了：“我不能告诉你，但很快你就会知道的。”

　　虽然没有告知，但也坐实了他有隐瞒的事。

　　梵妮莎颇有些不平，想要再追问，却又莫名感到些许放松。

　　既然她有秘密，那里希特当然也可以有秘密，她可以秘而不宣，里希特自然也可以避而不谈。既然如此，自己的隐秘仿佛也变得正当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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